已经不记得是何时开始喜欢柴静的了。只是对她的最初的印象,永远无法改变。那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瘦弱,只是因为要进入抗击非典的最前线而不得不穿起的防护服遮住了她的头发和身体,所以留在我脑海中的是她那双闪着灵气的眼睛。那个时候,我觉得她是个勇敢的女人。而我没有想到,她也是如此智慧的女人。
除了她主持的“新闻调查”之外,在很多场合,比如演讲、比如采访、比如博客、比如其他文章中,我看到了她的魅力。她开口讲话时,那中速的语调中似乎有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踏实而沉静。她面对恶势力的时候,那个声音让人感觉到威严;她面对弱者的时候,那个声音让人感觉温暖;她面对官员的时候,那个声音让人感觉平等和不卑不亢。在她面前,我懂得了什么才是出口成章。她懂得如何将词语组合成最动听地话,不是华丽,不是虚浮,而是扎扎实实地说进了每个人的心坎里。
从此对这个女人,我开始由佩服转变为尊敬。柴静在进央视前,曾做过某电台的主持人。一名电台的主持人最关键的是要拥有一副能打动人心的嗓音,我想这个优越地条件给作为电视记者的柴静一个很大的优势,坚定而真诚是一名记者强有力的武器。她说:“在我面对高层级官员的时候,我不会感到有压力。我能否问得准确是我自己惟一需要担心的。她说“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些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她说:“只要我们不因为恐惧而变成我们最初反对的人,陈虻不死。只要我们尊敬和坚守这个职业的标准,陈虻不死。只要我们仍能在一个片子中投入我们的泪水,情感和生命,陈虻不死。只要我们在人们都服从于错误和谎言的时候仍能站出来说‘这不是真的’,陈虻不死。”
除了一种别样的敬佩外,我最关心的其实是柴静的个人成长之路。她是怎样由一个文艺女青年转变成一个正派的女记者?她是怎么做到深刻又不失柔情的?她是怎样让自己的认识不断地提升到更接近事实的本质?我甚至想具体的知道,她都学了什么,看了什么书,读了什么资料,能让她的头脑如此清晰、理智。
我想,这将是我努力要成为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