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堇的向日葵花房
许多人都能看透,却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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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用力生活吧

(一)

从朋友的日志中看到陈虻的死。于是,找来白岩松、敬一丹、水均益、柴静等人的怀念文章来看。一个长发、眼神犀利、满腹才情的中年男人的模样渐渐在我脑中清晰起来。在这之前,我对他了解甚少,但对他提出的那句“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却并不陌生。看着媒体人那些满怀惋惜与怀念的文字,我看到了一个理想主义者的陈虻。他审片子的时刻既让人敬仰又让人的牙齿格格作响,敬仰是因为他的讲解字字珠玑,铿锵有力,锋芒犀利;牙齿格格作响是因为他的不留情面,无数女同事被他批评的掉眼泪。柴静说:“他待人律已的严苛谁都知道,我记得学锋跟我说,每次被陈虻骂,‘轻生的心都有’,‘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他周围的同事说,他的死除了要归结于超负荷的工作压力以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来自于他内心的郁结。他有一颗永远向善的心,不肯做委屈自己心灵的任何一件事,不妥协以及不得不让步让他内心充满了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他的死是因了他心血的过度消耗。崔永元说:“一个人学着干点寂寞但有意义的事,别天天想着干点什么来换什么,别天天想着取悦谁,讨谁高兴。别抖小机灵,老老实实在节目里卖傻力气、下死功夫——这些是陈虻教给我们的。”我仿佛被这些文字撞了一下腰,我感觉到有心中萌生着一种情结,但具体是什么我说不好。然后我看到了柴静的那句话:“宽容不是道德,而是认识。唯有深刻地认识事物,才能对人和世界的复杂性有了解和宽谅,才有不轻易责难和赞美的思维习惯。”这是陈虻从始至终对柴静的要求,对她作为一名记者的要求。我的心中再次萌生了那个我说不清的情结。

 

(二)

班车上几位已婚和即将结婚的姐姐们,曾经的或者正在头疼着的问题全部围绕着物质。某姐姐和她那没钱没房的男友正在奋力抵抗父母的反对,计划着结婚;某姐姐和她没钱没房的男友终于抵抗父母的压力成婚,目前二人离开家乡过着虽远离父母但甜蜜的生活,按照她自己的话说:“当生活中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就很甜蜜幸福,而每次双方父母打来电话以后,吵架、不开心、闹别扭就随之而来。”因为电话那头的父母因为担心自己的子女,而不断重复着他们的价值观,不断用他们认识生活的思维方式来衡量儿女的生活。人要坚定无比是件极困难的事情,所以在听了父母的话之后难免用他们的思维方式来再次审视当下的生活,结果则招来满腹的矛盾和怀疑,直至滋生出不满与埋怨。我扭过头不再去听她们的故事,我看着窗外有别于城市繁华的喧嚣之景,望着那一片片广阔的田地,再次生发出那无法明辨的情结。当一个人的价值取向异于他周遭的环境或者他最亲密的人们的时候,他将会被打上不明事理、涉世不深、异类、傻瓜等标签。人们会用自己或者普遍流行的价值观去要求他人,批评他人的生活,改造他人。殊不知,生活需要自己去过,幸福与否定是当事人更加清晰。冷暖自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三)

我和朋友媛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讨论当下彼此的生活以及我们的未来。我们讨论着要一起去学一门新的技艺,以便应付这个竞争激烈优胜劣汰的社会。我们孜孜不倦地分析着哪一门技艺是未来社会需要的、欢迎的,说得再世俗点就是哪门子手艺来钱更快。我们对这项学习计划充满了勃勃雄心,我们对这个讨论乐此不疲。我们带着畅想和壮志离开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我好像忽略了什么。那种朦胧的情结再次升腾。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学习一门我并不感兴趣的东西而只是为了迎合这个世俗的社会?我为什么不能把这些时间、这些恒心用在我所感兴趣的专业上,用在建立、整理知识架构上,用在对人文学科的研究上,用在多读几本书多写几篇文章上面呢?这难道不才是我的专长吗?

 

(四)

就在今晚,我阅读了一篇叫《为什么我们缺少特立独行的人生态度》的日志。于是,萦绕在我心底的那解不开的情结就在一瞬间清晰了,明朗了。原来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为,我们缺少特立独行的人生态度,或者我们缺乏坚持特立独行的人生态度的勇气和信念。作者开篇就对西方人与中国人在对待生活的态度、追求生活的姿态方面的不同做了比较。有很大一部分西方人对于别人以何种方式生活,追求什么,物质生活得如何好,可以完全不在乎。每个人都以自我为中心,追求自己觉得值得追求的价值。换言之,中国人的人生追求相对而言则十分单一,而且很在乎别人如何看自己,既然社会上以物质生活为中心,在从众心理的支配下,人们也就自然会去摆阔,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成功。西方人的生活追求则比较多元化。我突然给自己在阅读《创意市集》之后心中所产生的羡慕找到了根据,那是源自对生活追求的多元化的仰慕和欣赏。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当他们追求自己觉得值得追求的价值时,他们是幸福的、充实的、满足的。作者在文章中有这样一句话:“就拿我所接触到的文科研究生与大学生来说,就我多年教学所知而言,其中相当强烈地出于对本专业由衷的热爱而选择这一专业的学生实在并不多。”是这句话,惊醒了我。原来,我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特立独行的人生态度的人,只是现在面对着外界单一化的价值取向,我有些退缩、畏惧,我所缺乏的是坚持这种态度的勇气。想想自己当初毅然决然的选择文科,又毅然决然的放弃热门专业,而选择编辑出版专业的决定,不正是因为秉持着一颗热爱的心吗?记得在刚步入大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讲一讲为何选择此专业。少有同学是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就是因为喜欢才来到这个专业的,而我则能问心无愧的如此回答,因为爱我来到了这里。不是矫情而是真心。回头看来,原来自己也是坚持了自己的价值观。毕业后,面对着周围有更好的工作条件(指金钱等物质条件)的同学们,我从未后悔自己选择了这个冷门专业,也从未后悔自己留在了这个单位。因为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内心也是充实而满足的。这就足够了。

 

写到这里,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结尾。就让这些文字给我坚定的勇气和力量吧。

 

你出生的那天,他拍了什么?

从1979到1997年。一个男子。每天一张pola相片。
从1979年3月31日开始,到1997年10月25日结束。
因为,1997年10月25日那天,拍照片的男子死在病床上。
他的朋友把他生前拍的照片整理了出来,放在网上。

1983年9月5日

1986年2月23日

你出生那天,他拍了什么?http://photooftheday.hughcrawford.com

西藏,你温暖了谁的梦

舌尖微微碰触上鄂,嘴角轻轻张开,宛如微笑的弧度,西藏这两个字从人们的口中、心底暖暖的吐出。它高高耸起的地势造成了地理意义上的间隔,却挡不住人们心灵与之贴近的渴望。它曾经是多少旅人魂牵梦绕的地方?它依旧寄托了多少人的梦想?它将会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天堂?

去过的没去过的都愿意用最美丽华贵的辞藻堆砌这座本不是传奇的城市。大众媒体功不可没的追捧让这座已经成为传奇的城市更加传奇。城市已不在人间,城市宛若天堂。西藏逐渐沦为小资口中的凭吊,成为一种炫耀的资本。

可是,可是,几天的旅行又能带给旅人什么呢?真的可以得到心灵的净化吗?还是在你到达那座城市之前,四面八方涌入的文字已经将你的心灵净化?照片上是几近透明的蓝色,还有孩子老人纯净的笑脸,经幡斑斓的色彩在风中摇曳,唐卡浓重的颜色;文字中宣泄了满纸的美好字眼,西藏在旅人笔下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我们似乎刻意忘记了什么,刻意回避了什么。孩子脸上集结成簇的红色是世世代代高原的艰难生活的证据,老人苍老的面孔一道道深深的皱纹是这座城市不同与别城的宗教岁月留下的虔诚痕迹。这些与生俱来的标志刻在身体上,成为高原人的慰藉,也成为旅人的屏障,旅人注定走不进西藏的心灵。当众人怀揣着媒体营造的瑰丽梦想走在去西藏的路上的时候,很多人忘记了高原反应的危险正潜伏在左右,对生命的威胁不是玩笑,借此带来的狼狈让浓重的灰色弄脏了瑰丽梦想的画布。逐渐成为时尚的酥油茶和糌粑以其独特的地方口味实际成为了藏人与非藏人之间的天然屏障,很多人味蕾传达出奇怪脸上却堆积出幸福而享受的表情。真正到达城市后连续多天不洗澡又会让多少小资无法忍受。

当火车到达了这座不能称为世俗的城市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也将是翻天覆地的改变。这改变深入骨髓,这改变让藏民诚惶诚恐。记得有一部小说曾经说过,当火车到达一座新城市的时候,也是灾难开始的时候。于是西藏双手扯拽胃口,撑大了容量接纳来自蜂拥而至的旅人。本该宁静的城市充实着各种猎奇的目光和标准式微笑。一群群的人挤在建筑前,机械的露出八颗牙齿,用胶片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闪光灯闪过后一轰而散,匆匆奔赴下一座建筑。来不及瞻仰,来不及体味。人们游走在寺宇间,周围是手摇转经筒的虔诚转经人,用身体丈量大地磕等身长头的朝圣者,藏人眼中的虔诚隔绝了旅人的好奇。游客因好奇的趋势而产生的震撼使他们举起相机,那些藏民成为相片的主人,而在他们自己的心中,只有对宗教的虔诚才是主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走不出交点。世俗的眼神无法穿越藏民心中的神性。众人走在宗教城市却与宗教擦肩而过,信仰在心中不在纸上。

因为在胶卷中留下过多微笑而变得面部抽搐的游客回到旅店离开西藏,靠着回忆编织曼妙的文字,续写着西藏的传奇,转世轮回的不真实;而藏民依旧西藏着,依旧宗教着。西藏于藏民心中只是家,那里有信仰有平淡,剔除了神秘,扫除了传奇,温暖着藏民的梦。

西藏是藏民的西藏,不是你的,我的,旅人的……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花儿乐队的抄袭事件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从三表叔等人的揭发,到某音乐人的鉴定抄袭确有其事,再到花儿不承认此事,直到花儿公开承认抄袭并道歉,这事似乎还没完,媒体还要继续写续集。

我听过那首被“喜唰唰”抄袭的日本歌曲,真的很象。对于这事,我并没有特别愤怒,只是觉得那句大街小巷,男女老少都会哼哼的上两句的“喜刷刷”有些可惜,有些可笑。大家仿佛被愚弄了一番,在K歌房里乱吼,在洗碗干家务时哼哼,在开心时高唱,在郁闷时咬牙切齿的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到头来却被告之:还唱呢,都是抄的!

这事真是搞笑,大张伟象装了弹簧一样的边跳边唱,却一不小心成了被抄袭者的代言人:“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真是讽刺啊。

不过,时下流行乐坛有不少疑似抄袭的歌曲,很多歌曲主旋律、编曲之类的惊人的相似。可怎奈却让花儿乐队当起了“黄继光”,堵了这个大枪眼,结结实实的吃了枪子儿。有小道消息说,这次揭露抄袭事件是花儿的前东家报复的行为。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还年轻的孩子不就成了权利和利益下的牺牲品拉?他们今后的路要怎么走呢……

小葵说事儿(2)

考级的时代

这是一个用证书来粉饰自己的时代,这是一个用等级证明自己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今年无法免俗的我终于也投入了这场水深火热的革命中,苦心钻研起ABC和SQL。每天除了象赶通告一样的上形形色色的课以外,我把我的绝大部分课余时间献给了自习室。宿舍的同学说哦你好辛苦,班里的同学说哦你好用功,我苦笑说多半是自找的,没事找抽型儿,然后背着包奔赴二主,包里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考级三剑客”:四级单词、阅读还有VFP。

我学的既忘我又抱怨连连。对于那个VFP我越学越来气,不是看不懂,是因为觉得没有用,真的没有用。无非为了那一纸证书而以。我放弃了去资料室的时间,放弃了看书的时间,放弃了涂鸦的时间,甚至放弃了认真思考的时间,去换取下一个虚无的自由。就和高三的时候我流着泪啃一道道数学题时的心情差不多。又想起了我高三时胡乱涂鸦的文字中写到的那句话:我们大多时间在做着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们要用舍弃一段自由来换取另一段自由的入场券。我告诉自己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充满了虚伪和残缺。最根本的还是因为自己,自己毕竟是尘世中的自我。佛祖在上,原谅我的懦弱,我没有魄力去改变社会中的不合理,我无法洒脱,所以只能好好做一个俗人,去迎合或者适应。

如果说对着VFP我还能抱怨或者有资格抱怨,那么对于ABC我就只有无奈和敬畏了。自从上个学期看了英语成绩之后,完全打击了我对自己学习英语的信心。我想高三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我清楚的记得高考前我生病的时候,爸爸带我去学校请假,当他问到英语老师我的情况的时候,老田微笑着说没什么问题。那个时候的我是爱英语的,我相信自己能学好。但是上了大学,我发觉自己对英语一点点的失去信心。对于这么晚才考四级,我无权抱怨于学校的规定,只能怨自己没有好好学习。只是最近听到了一些关于我们英语老师为了个人利益而阻止我们提前考四级的事情颇为愤怒。我承认我们有学英语的必要,因为美国以其经济优势垄断了知识与文化,语言霸权使我们不得不认真的学习英语。但并不意味着在大学里放弃学习中文的时间来背单词、做习题,当你发现你学了十几年的英语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时候,你就知道一切都错了,都错了。可是就象一艘巨大的油轮,惯性使它无法改变航线,只能义无返顾的向错误的方向驶去,眼看着离彼岸越来越远。

当然这样的生活除了有抱怨还有赞美。因为不管怎样,我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的心很宁静,我过的简单却很快乐,就好象高三的那些日子辛苦却充实,塌实而有目标。我喜欢这样的生活,讨厌复杂的交际。

一张报纸所能承受的

那天无意间看了《中大青年》的乐版,很是喜欢,无论是排版还是内容。南青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的风格,因为南青所承载的太多,要有深度,要有敏锐度,不要太小资,不要太感性,不要太杂志化,要有可读性,要做中国最好的学生媒体……

对与扩版,我一直是站在反对方的。我觉得一份报纸之所以要扩版是因为原有版面容纳不下大家的才华,容纳不下它的精彩。但是南青不是。实在的说原来的4个版做的并不精彩,由于身在其中,便之其过程,每次都是在赶时间,赶进度,很多时候得过且过,很多东西敷衍了事。太多的客观条件让我们无法全身心投入,无法做到最好。我承认我们输给了专业的团队。而扩版后必定要增加工作量,在原来的量上大家的质量尚且如此,那么扩版后呢?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过Z,当时的她一脸错愕,惊讶于我的奇怪想法,她说她坚信这么多人一定能把事情做好。后来我看到了大家的热情和激动,然后我选择了沉默,可能真的是我太过悲观,太没有自信,或者太没有责任感。小H说原来很多内容由于版面问题被删掉,扩版后就会好些。可是谁能保证所有的内容都值得保留,所有的内容都是精华?

看了一部分扩版后的报纸,说实话有些失望。特别是2版,几乎没什么大的变化。其实具体怎么变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完后心里有些怏怏的感觉。还有4版,仍不是我想的那样。内容且不论,排版上没有什么突破。关于新增的栏目编辑部的故事,内容新颖抢眼,只是个人感觉在排版上再下番工夫应该更好,比如把它排成一个博客的页面。人物版的排版给Z提了想法,就是在校友的专访上附上水印的南开校徽,不知道是否可行或采纳。上学期的1版感觉突破很大,排版很漂亮,从心底佩服H。不知道这期如何。

其实做什么样的报纸,它的风格,文字的、排版的风格,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最高领导人,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在招募工作人员的时候,必须要找“志同道合”的人,这样才能提高工作效率,因为风格如何没有对错之分。一份报纸也不可能取悦于所有的人,总会有很讨厌很很喜欢的人的。

 





『 第次与阳光接吻。』